第一章、时间的本质是静止的体积
直到今天,人类仍然顽固地坚持这样的观点:(1)时间的本质是一维的长度;(2)时间的单位应该用“秒”、“小时”、“天”或“年”来表示;(3)时间是在均匀地流逝。事实真是如此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首先我要提出几点质疑:假如时间真是一维长度它为什么不能用标准尺来衡量却非要用标准钟才能计算?既然时间是一维长度它为什么不能用长度单位米或尺来表示而非要用秒或小时才能表示?秒和小时也是长度单位吗?如果秒和小时是长度单位它们与米和尺是什么关系?两者能换算吗?如果秒和小时不是长度单位又是什么单位?我们干吗总要用秒和小时来表示所谓的时间长度?相信这些问题都是从来没有人提出过的,也是极难回答的。
不仅如此,有关时间的疑问还有很多很多。比如:时间究竟在哪儿呢?谁能看得见摸得着?为什么空间很容易理解而时间却极难把握?为什么空间是三维体积而时间却偏偏是一维长度?时间与空间为什么不能是统一的?时间究竟是静止的还是在均匀地流逝?我们为什么只能看见物体在动而看不见时间在动?时间究竟是存在于物体之外还是存在于物体之中?物体究竟是在时间中运动还是随时间一起运动?假如时间是运动的它是向前运动还是向后运动?假如时间是运动的它是直线运动还是旋转运动?为什么时间既可以用长短表示也可以用快慢表示?难道时间也有速度吗?我要请问世界上曾经有谁真正说清过什么是时间?是牛顿、爱因斯坦还是霍金?千万不要以为上述这些问题是幼稚的,凡是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一定不是幼稚的,只能说您从来没有想到过罢了。
可以肯定地说,我们今天使用的时间概念是极其混乱的,其中存在着许多明显的矛盾,这些矛盾完全是理论自身的矛盾,与时间本身的真实性无关。有史以来,由于人们对于时间概念的错误理解,必然导致今天一切有关的物理学理论都不能算做真正科学的理论。尽管现有的物理学理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宇宙的局部现象,似乎解释的也很合理,但终归不可能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大统一的宇宙终极理论,纠其根源就在于人类到现在为止还根本没有搞清楚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
破解宇宙之迷的前提在于破解时间之迷,破解时间之迷的前提在于破除传统的“时间观念”。传统的时间观念既是一道铜墙铁壁也是一层窗户纸,只要您具备了超越前人的想象力这层窗户纸将一捅即破,您相信吗?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破解时间之迷吧。
在真实的宇宙中,时间的本质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是“一维的长度”而应该是“三维的体积”;时间的单位既不能用长度单位“米”来表示也不能用面积单位“平方米”来表示而必须用体积单位“立方米”表示。人们通常所说的“秒”、“小时”以及“天”和“年”等概念实际上并不代表时间单位而只能代表“角度”单位,时间的正确单位并不是这些角度而是存在于这些角度中的“角体积”。在宇宙中,时间体积的存在方式同空间体积一样都是静止的而绝非均匀地流逝,一切物体都是在静止的时间体积中运动而绝不是随时间体积一起运动。长期以来,那种认为时间是在不断运动的观念是完全错误的。下面我们就来详细讨论这些问题。
第一节、时钟里的时间
要想彻底了解时间的本质必须首先从时钟谈起,因为时钟一直被认为是用来计算时间量的工具,所以时间似乎就应该隐藏在时钟里。
谁都知道时钟是由表盘面积、小时刻度和表针共同组成的,然而未必有谁能够准确地说出它们分别代表着什么含义?比如:在时钟里究竟是静止不动的表盘面积和小时刻度代表时间还是转动的表针代表时间(绝不可能都代表时间)?假如是静止的表盘面积和小时刻度代表时间那么转动的表针又代表什么?反过来说,假如是转动的表针代表时间那么静止的表盘面积和小时刻度又代表什么?
以上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并不简单,因为您肯定没有仔细思考过,所以您不可能回答得上来。不仅您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就连伟大的牛顿、爱因斯坦和霍金恐怕也回答不上来。原因很简单,他们实际上也不了解什么是时钟,更不知道什么是时钟里的时间。尽管谁也不能完整地回答上述的问题,但我相信绝大多数人还是会认为时钟里转动的表针代表着时间,因为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时间肯定是在不停地走动的。不过我要非常遗憾地告诉您,绝大多数人的观点恰好都是错误的,因为时间从来都是静止不动的。好了、不兜圈子了,下面就让我们来详细讨论时钟里的时间吧。
我们知道,不同时钟的盘面大小虽然各有不同,但所有时钟盘面上存在的角度却完全相等,都是三百六十度。当时针在盘面上按顺时针方向旋转一周时,我们就会说时针走过了十二个小时,同时也可以说时针转动了三百六十度角。这个例子充分说明表盘上的十二个小时单位恰好等于三百六十度角,而表盘上的一个小时单位恰好等于三十度角。由此看来,表盘上的小时概念并非长度单位而实际上只能代表着角度单位(人们一直误以为时间是长度,因此也就误以为小时是长度单位),时钟里的小时单位和角度单位之间是可以互换的。确切地说,所谓时钟里的一个小时的概念实际上就是表盘上三十度角的代名词;反之,表盘上三十度角的概念也可叫做一小时。现在我们清楚了,时钟里的所谓“小时”、“分”和“秒”等概念的本质含义实际上都是角度单位而绝非长度单位。
也许有人会问:既然你说时钟里的小时、分和秒等概念都是角度单位而不是长度单位,那么时钟里的时间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时间的本质就是角度吗?准确地说,时钟里的时间本身并不是这些角度(小时刻度)而是存在于这些角度中的面积(角面积),因此时钟里的时间单位既不能用长度表示也不能用角度表示而应该用角度中的面积表示。下面我们仍以时钟为例进行说明:
在表盘上,如果时针转动了三十度角(从一点钟转到两点钟)我们就会说时针走过了一个小时(三十度角)的时间,这个过程就相当于表盘上的一条半径(时针)扫过了三十度夹角中的角面积;如果时针转动了三百六十度角我们就会说时针经历了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这个过程就好比同一条半径扫过了表盘周角中的圆面积。我们说无论是表盘上三十度夹角(一小时)中的角面积还是三百六十度周角(十二小时)中的圆面积就是体现在时钟里的时间(时针走过的时间)。
现在我们更清楚了,时钟里的时间形象直观地表现为物体(表针)运动过程扫过的面积而绝不仅仅是走过的距离长度,因此在表盘上的所有角度中都不应该体现出任何所谓时间线段的长短而只能体现出时间面积的大小。这个意思就是说时钟里的时间形象绝不能用线段的长短来表示而只能用面积的大小来表示,那种认为时间是长度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说到这里一定有人不同意我的观点,认为假如把表盘上的时针想象成是由无数个质点组成的半径,这样表盘上的时间就可以被看成是由每一个质点半径掠过的一条弧线,这时表盘上的时间形象就会表现为角度中存在的距离长度而不是面积大小了。我们认为,任何所谓的线段即使再细也会具有一定的宽度,从本质上讲仍然应该被看成是一个面积单位。同理,在表盘上转动的质点即使再小也应该被视为一段半径,它在转动中所留下的痕迹必然是由长度和宽度构成的面积。所以我们说:表盘上的时间形象只能体现为角度中的面积而不是角度中的长度,单一的长度单位不能确定时间面积的大小而只能确定时间面积中一个边长的大小。
在时钟里,表盘面积和小时刻度都是永远不动的,它们代表着静止的时间面积和时间面积上的角度刻度;一切时钟上的表针都是不停地转动的,它们代表着在静止的时间面积上运动的物体。这个意思就是说时钟里的时间本身是不动的,时钟里运动的主体只能是代表物体的表针;那种认为时钟里的表针代表着时间的说法显然是不对的,那种认为时钟里的时间是运动的说法也是不对的。
总之,时钟并不是记录所谓时间运动的工具而是记录物体在静止的时间中运动的工具。严格地说,时钟是记录运动的物体与静止的时间关系的工具。为了便于理解,再举一个形象的例子说明运动的物体与静止的时间面积之间的关系:
我们可以把时钟里的表盘面积比喻成田径场上的圆形跑道,把时钟里的表针比喻成在跑道上比赛的运动员。我们知道,田径场上的跑道肯定是不动的,运动的主体只能是跑道上比赛的运动员。在田经比赛中,我们只能说运动员跑过了多少面积的跑道(相当于表针扫过了多少面积的时间)而不能说跑道面积在运动员脚下移动了多远。另外,一切跑道面积都是由长度和宽度构成的,即使再细的跑道也应该是一个面积单位。所谓环形田径跑道的长度都是由跑道的外沿和内沿的平均长度计算出来的,在比赛中跑道的宽度实际上被忽略了,因此人们误以为跑道只有长度而没有宽度。一定要记住,跑道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面,因此运动员跑过的也不仅仅是一条线而是一个面;跑道上的运动员越多,占据跑道的面就越宽。
第二节、地球钟里的时间
通过以上分析肯定会给人一种错觉,似乎时间的单位真的就是面积,其实这种理解也是不对的。事实上,我们在前面所说的“时间”不过都是时钟里的时间而非地球钟里的时间。在地球钟里,时间的单位既不是角度中的长度也不是角度中的面积而只能是角度中的体积。
所谓地球钟就是现实里的时钟,也是普通平面时钟的原形;地球钟里的时间就是现实中的时间,也可以说是完整意义上时间。可以武断地说,一切平面时钟归根结底都应该是根据地球自转运动的原理设计出来的,由于一切平面时钟都应该被看成是地球钟在一个平面上的投影,因此时间在这个投影平面上只能体现出面积的特征,而在地球钟本身,时间的真实形象必然应该表现为体积的特征。下面我们讨论地球钟里的时间。
地球钟就是把地球自转过程比喻成是一个立体的球形时钟,其中地球本身可以被看成是不断旋转的球形时针,球形时针(地球)自转过程所占据(或存在于其中)的那个想象中的球形体积代表着永远不动的球形表盘,地球钟自转时太阳的位置相当于球形表盘上的某一个固定不动的小时刻度(假设太阳的位置为球形表盘上的零点)。应该说地球钟是一切现有平面时钟的最终原形,反过来说一切平面时钟又都是地球钟的简化替代物或模型,因此真正的现实里的时间必然隐藏在地球钟里。
我们知道,地球沿地轴(相当于钟轴)自转一周同样等于走过了三百六十度角,但地球自转一周(一天)并不等于走过了十二个小时单位而是被人为规定为二十四个小时单位,这样地球钟上的一个小时单位就应该折合成球体表盘上的十五度夹角。这等于说在地球钟里的一小时单位就是十五度夹角的代名词;而地球钟里的二十四小时单位就是三百六十度夹角的代名词。这个例子充分说明地球钟里的小时概念在本质上依然是角度单位。
与平面时钟不同,地球钟上一小时单位(十五度角)里存在的时间并不是两条半径夹角之间的角面积,而是垂直于地轴上的两扇半圆面积夹角之间的角体积;同理,地球钟上二十四小时单位(三百六十度角)里存在的时间也并不是两条半径周角之间的圆面积,而是垂直于地轴上的两扇半圆面积周角之间的球体积。这就象我们把一个西瓜均匀地切割成二十四块,每一块西瓜的形状就类似于地球钟里一小时单位(十五度)中的时间角体积的形状;如果把二十四块角体积看成是一个整体,它就是地球钟周角中存在的时间球体积。注意:这个球体积(球形表盘)就是地球(球形表针)自转运动所占据的总时间体积,它的大小可根据地球半径长度和球体积公式求出。
现在我们明白了,地球钟里的球形表盘体积和想象中的二十四小时刻度代表着静止不动的时间体积,而球形时针代表着在静止的时间体积中不断旋转运动的物体。反过来说,地球自转运动所占据(扫过)的那个“看不见的”时间球体积和想象中的二十四个小时刻度相当于静止不动的球形表盘,而地球本身相当于不断转动的球形时针。这个例子充分说明地球钟里的时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实中的时间,它的本质是静止的三维体积而不是一维的长度或二维的面积。
再次强调指出:在地球钟里,时间的形象既不是质点掠过的弧线距离,也不是旋转半径扫过的弧形面积,而是旋转平面扫过的角度中的球形体积;在地球钟里,时间的单位既不能用长度单位米来表示,也不能用面积单位平方米来表示,而必须用体积单位立方米来表示。正因为如此,我们以后再也不应该问:时间有多长或时间有多短?而只能问:时间有多大或时间有多小?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得知,在真实的宇宙中,时间体积是静止的而非均匀地流逝,一切物体都是在静止的时间体积中不断地运动而绝非随时间体积一起运动。比如:相对于地球表面保持静止状态的物体就相当于地球钟里的表针,它们每天都在一分一秒地围绕时间表盘转动。我们只能说地面上的物体随地球自转过程穿越了多少静止不动的时间体积而不能说时间体积象风一样每时每刻地从静止的物体身边均匀地刮过。再比如:所谓“时间走的真快”的感觉实际上应该被理解为“物体在静止的时间体积中走的真快”的感觉,或者说是“地球表针在球形表盘中转动的真快”的感觉,而时间体积本身是从来不走的,因此也就无所谓快慢之说。如果以后再有人问时间在哪呢?您就可以告诉他时间就在我们周围,或者说我们正行进在静止不动的时间体积中。为了加深理解,我们再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明静止的时间体积与运动的物体之间的关系:
时间体积就象一条静止的高速公路,小时、天、年、年代、世纪等时间刻度(相当于日历)就象高速公路旁矗立的里程碑,一切运动的物体就象高速公路中奔驰的汽车。在时间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要经历(跨越)无数个象小时、天、年、年代、世纪这样的时间里程碑,而时间里程碑本身都是原地不动的。比如:当汽车(历史的车轮)驶入二十一世纪的时间里程碑时就会把二十世纪的时间里程碑永远地留在了身后;当汽车跨入了二零零八年的时间里程碑时又会把二零零七年的时间里程碑定格在了当初的位置;当汽车驶入了今天还会驶入明天而昨天的时间永远不会再来。这个比喻充分说明我们每天翻阅的日历都是永远不动的,比如远古的年代是不动的,二十世纪是不动的,二零零七年是不动的,昨天、今天和明天都是不动的,一切物体运动所经历的时间体积都是原地不动的并在与我们渐行渐远,一切时间坐标最终都会成为历史的里程碑。
说到这里,肯定会有人迫不及待地纠正我前面的说法,认为一切时钟并不是根据地球自转的原理设计的,而是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原理设计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时钟是根据地球自转的原理设计的,那么时针的旋转方向就应该是逆时针转动的;而现有的时钟都是顺时针方向转动的,它们正好与太阳的转动方向是一致的,所以时钟肯定是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原理设计的。况且,在最早的时钟出现之前人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地球的自转,因为当时哥白尼还没有出生呢。
我们当然承认,所有的时钟的确都是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原理设计的,问题在于所谓太阳东升西落的原理把太阳与地球之间的运动关系颠倒了,因此根据这一错误的原理设计出来的时钟自然会把时针与表盘之间的关系也颠倒了。下面我们就来解释这个问题。
我们知道,早期的人类都是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现象来认识和计算时间的。人们每天看到太阳围绕着地球不停地旋转就误认为太阳一定代表着运动的时间,只要太阳一天不停止转动时间也就永远不会停止下来。与此同时,人们看到太阳每天都要转动很长的距离就确信时间一定要用长度单位来表示(于是就有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说法)。在当时,由于人们不可能知道太阳围绕地球旋转一周究竟要走多长的距离,因此也就无法用长度单位尺或米来表示所谓“一天”的长短。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只能把太阳围绕地球旋转一圈所走过的距离分割成二十四等份,并把每个等份中的距离长度用小时的概念来代替。久而久之,小时、分和秒的概念就自然而然地演变成了长度单位,同时时间的本质也就被确定为一维的长度了,从此这一思想根深蒂固。非常遗憾,当时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所谓小时、分和秒的概念实际上应该是角度单位而非长度单位,甚至今天的人们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后来,人们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现象设计出了时钟,其中太阳被设计成了时钟里永不停息的时针,地面(地球)被设计成了时钟里静止不动的表盘,地球上的经度线被设计成了表盘上的小时刻度。在所有的人看来,时钟里的时针代表着均匀流逝的时间(象征着太阳),时钟里的表盘和刻度代表着静止的大地(物体),所谓时钟就是用来记录时间(太阳)运动的工具,而时钟里的小时、分和秒是用来记录时间长短的单位,这一错误思想一直延续至今。
自从哥白尼的日心说问世以后,人类才第一次知道并不是太阳围绕着地球转动而是地球本身在不停地自转并同时围绕着太阳公转。人们以前之所以每天看到太阳东升西落的现象是因为自己站在了由西向东自转的地球上。换句话说,人们之所以看见时间表盘和太阳刻度在转动正是因为观察者自己站在了运动的地球表针上,反过来又错把表盘当成了运动的表针、把表针当成了静止的表盘。这个事实充分证明了象征着时间刻度的太阳本来并没有运动,而真正运动的主体恰恰是象征着表针的地球。人类早期的错误在于把太阳与地球的运动关系颠倒了,同时也就顺理成章地把静止的时间体积与在其中运动的物体之间的关系颠倒了。非常遗憾,即使后来哥白尼把太阳与地球的运动关系重新颠倒回来了,但后人仍然没有把静止的时间与运动的物体之间的关系颠倒过来。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证明,所谓太阳东升西落的现象是一种假象,而地球逆时针自转的现象才是真相。因此根据太阳东升西落的原理设计出来的时钟是有问题的,而根据地球自转的原理设计出来的时钟才是正确的,这等于说现有时钟的转动方向应该是相反的。当然,既然我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时钟也就没有必要修改它了,不过一定要明白它的确是有问题的。
第三节、时间隧道
曾经有人形象地把时间比喻成时间隧道,这的确是一个天才的比喻。可想而知,既然时间是隧道就必然要用三维体积单位来表示;既然时间是隧道就必然是静止的。在宇宙中,任何物体的运动过程都必须在一个封闭的时间隧道体积内穿行(自转或公转),这就好比说任何一个现实时钟里的表针都是在一个封闭的立体表盘中绕行一样,无论是原子、行星、太阳系还是整个宇宙都是如此。举例说明:
在太阳系中,地球的公转轨道就是一个典型的时间隧道(封闭的弯曲隧道),地球的公转过程就是在这个时间隧道中进行的。当然,这个时间隧道的样子是用肉眼直接看不见的,它只能通过我们的思维去想象。地球公转过程所扫过的时间隧道体积的大小等于地球的最大切面与隧道的平均周长的乘积(注意:千万不能把地球公转过程扫过的隧道体积仅仅理解为地球所走过的一维长度距离)。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把地球围绕太阳公转过程也看成是一个立体的时钟(可以叫做太阳-地球钟),其中地球好比转动的表针,封闭的时间隧道体积好比静止的立体表盘,太阳好比钟轴。在太阳-地球钟里,所谓年的概念在本质上也是角度单位,其中一年是表盘上三百六十度周角的代名词,半年是一百八十度角的代名词,月是三十度角的代名词。太阳-地球钟里的时间单位并不是年和月本身而是年和月中存在的隧道角体积。
在太阳系中,所有九大行星都是在各自的时间隧道体积中共同围绕太阳中心(钟轴)旋转,每一个行星的公转过程都分别代表一座立体的时钟。由于不同行星的时间隧道截面积大小和平均周长各不相同,因此我们说每个行星公转过程所实际占据的时间隧道体积(立体表盘)的大小也各不相同,并且每一个行星都不处在同一个具体的时间隧道中,或者说它们不处在同一个时间中。这就好比说太阳系中的所有行星的质量都不处在同一个空间体积中,或者说它们也不处于同一个空间中一样。
如果我们把太阳系看成是一个整体,它也是在一个封闭的时间隧道体积中围绕着太阳轴心做自转运动。太阳系自转运动所占据的总时间体积应该是一个球形的隧道体积。太阳系自转运动所占据的球形隧道体积是由其中的太阳、行星、颗粒和广大的太阳系空间物质所占据的时间隧道体积共同组成的。我们可以这样说:太阳系中所有单个物体(包括空间物质)的运动过程都处在同一个太阳系的总时间隧道体积(表盘)中,这就好比说太阳系中所有单个物体的质量所占据的空间体积都同处在一个太阳系总空间体积中一样。
在简单讨论完太阳系钟之后我们继续回到地球钟。在地球钟里,一切单个物体都可以被看成是在自己的时间隧道体积中象时针一样围绕着地轴旋转,任何单个物体的时间隧道截面与隧道周长的乘积就是该物体旋转运动所占据的时间体积。地球上所有单个物体的时间隧道体积累计的总和构成了地球整体自转运动所占据的总时间体积,这个总时间体积的形状也是一个典型的以地轴为中心的球形时间隧道。
前面说过,我们的地球是一个球体的时钟,也是普通平面时钟的原型。地球钟里每一个不同高度上的单个物体的运动过程都不处在同一个具体的时间隧道体积中,或者说不具有“同时性”;但它们又都同处在一个更大范围内的时间体积中,这就是地球的总时间隧道体积,因此我们说它们又具有“同时性”。地球钟自转运动所占据的时间体积的大小与地球质量所占据的空间体积大小相等、重合。
再说宇宙,我们的宇宙是有限的,宇宙应该被看成是一个类似于地球形状的球形物体。宇宙(也可叫做宇宙物体)作为整体而言是在一个最大的球形时间隧道体积内围绕宇宙中心不断地自转,这个想象中的时间隧道体积的大小就是宇宙的实际大小。毫无疑问,我们完全可以把宇宙物体的自转过程看成是一个最大的时钟,其中宇宙物体代表宇宙钟里的球形表针,球形表针(宇宙物体)自转过程所占据的时间隧道体积代表着静止的球形表盘。宇宙钟里的球形表针每旋转一周叫做走过了三百六十度角,同时也可以叫做走过了一个宇宙年(一个宇宙年至少相当于上百亿个地球年)。
宇宙自转运动所占据的时间隧道体积是宇宙的总时间体积,这个时间体积是一个封闭的曲管,它只有大小没有长短。宇宙中的总时间体积原则上是静止不动的,但它可以变大或变小,即膨胀或收缩(以后专门讨论)。在宇宙钟里,作为表针的物体只能在封闭的时间隧道中进行周而复始的旋转运动,运动的过程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或没有起点和终点。
宇宙钟里存在着各种不同层次、大小不等的球形时钟,它们包括总星系钟、银河系钟、太阳系钟,地球钟和原子钟、光子钟等,它们的运动原理都是雷同的。宇宙中一切物体的运动就象永不停止的表针一样在各自的时间表盘(时间隧道)中循环,并随时确定着自已在时间体积中的角度、位置和坐标。
第四节、时间体积是静止的参照系
宇宙中时间体积和空间体积一样都是绝对不动的东西,因此可以作为静止的参照系。宇宙中一切物体相对于静止的时间(体积)参照系而言都是运动的,并且是绝对运动的。前面说过,一切时钟上的表盘和小时刻度都是不动的,它们代表着静止的时间体积,一切时钟上的表针都是不停地走动的,它们代表着在时间体积中运动的物体。这个例子说明宇宙中一切物体都是在静止的时间体积中运动而不是相反。比如:当某个平面时钟上的表针停止转动时,我们绝不能认为时钟里的“时间”停止了,因为代表时间的表盘和刻度本来就是不动的,我们只能说运动的表针在静止的时间中停止了。再比如:假如有一天地球突然停止转动了,我们不能说地球上的“时间”停止了,而只能说地球在静止的时间中停止转动了。当然,时钟里的表针偶尔是可以停止转动的,但地球是永远也不可能停止转动的。以上这些意思是说——宇宙中时间体积本身是从来不动的,时间体积是静止的,它可以作为一切物体运动的参照系。
宇宙中一切物体的运动过程都是在各自的时间隧道中进行的而非随时间隧道一起运动。一般地说运动的永远是物体而不动的永远是时间,运动与时间两者不可分。宇宙中时间体积好比静止的球形坐标系,一切物体相对这个坐标系而言都是绝对运动的。
宇宙中时间体积完整地隐藏在空间体积中,与空间体积重合、相等,因此我们很难发现它的存在,误以为时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并且是无法把握的。事实上宇宙中时间体积与空间体积是对称和统一的,两者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三维时空体积。应该说三维时空观比所谓的四维时空观更简单、更易懂,并且能够直观地描述,因此更具有合理性。相比之下四维时空观就显得非常蹩脚和不可理解了,我们不禁要问:如果宇宙中空间是三维的体积,那么时间为什么就是一维的长度呢?上帝为何要这样安排?这有多么地费事。
宇宙中时间体积是静止的而非均匀的流逝,一切物体都是在静止的时间中运动而绝非随时间一起运动,一切物体运动相对不动的时间体积而言都是绝对的。时间体积没有长短只有大小,时间体积更没有快慢之说,因此也就无所谓开始和结束。在宇宙中,只有物体的运动才有快慢之说,只有物体的运动才有开始和结束。比如说我们今天所感觉到的所谓时光的流逝或时间的快慢完全是一种错觉,实际上人们所说的时间的快慢不过都是地球自转和公转运动的快慢而已,至少应该说是太阳东升西落运动的快慢。
宇宙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静止和直线匀速运动,一切物体都是在自己的时间隧道中旋转和循环,这使得时间的特征同空间一样不可避免地表现为弯曲的圆形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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